('第二十叁章:破碎的棋子与最后的余响「噗!」一具湿漉漉、布满泥沙与污渍的躯体,像只泡了水的流浪狗一样,被两名女战士狠狠地甩在了议事厅坚硬的石板地上。「咳……咳啊……饶……饶命……」大伟蜷缩着身体,牙齿打颤地求饶着。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慈悲,而是一只只带着恨意的雪白脚踝。「饶命?你把我们姐妹按在泥地上的时候,有想过饶命吗?!」一名曾受过他凌辱的女战士眼眶通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猛地踩下,脚跟精准且残酷地重重碾在大伟那处做恶的命根上。「啊——!!!」大伟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石屋的屋顶,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脸色由青转紫。紧接着,又是几名受害者围了上来,她们一脚接一脚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屈辱,骨头碎裂的闷响与哀嚎交织在一起。方骏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缓缓擦拭着手中的重弓。他看着这惨烈的一幕,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一堆正在被处理掉的垃圾。「族长,不用留力气了!」方骏抬头看向绯樱,语气冷静得令人胆寒,「他这个人,就是个弃子。他对剩下的那两人毫无牵制作用,根本没有做人质的资格。他……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废物。」绯樱坐在高位,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优雅地交迭着。她听着大伟渐渐微弱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既然阿骏都这么说了……」绯樱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对死神的宣判,「这头野狗就交给你们全权处理。不用顾及他的性命,把你们丢掉的面子要回来。」──得到了首领绯樱的首肯,那群曾受过凌辱的女战士眼中的恨火彻底爆发。她们不再只是用脚尖发泄,而是像一群围猎的雌狼,粗暴地扯烂了大伟身上那层湿漉漉的衣物。「把他拖到广场去!让太阳好好招呼这条野狗的罪孽!」大伟那具赤裸、满是泥污与鞭痕的魁梧躯干,被几名女战士合力拖出了议事厅,狠狠地甩在了部落正中央的石板广场上。阳光毒辣地洒下,将大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晒得刺痛。他被呈大字型死死绑在了一个特制的木架上。方骏教过她们「最大化羞辱」的体位——大伟此时被迫高高地撅起他那具结实的屁股,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完好的地方,此时在烈日下显出一种病态的粉嫩。「家暴者是吧?喜欢让女人痛苦是吧?」焰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握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粗藤条。她那双布满伤痕的大腿因极度的恨意而微微颤抖。她猛地挥动手臂,藤条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甩在大伟那具结实且毫无防备的屁股上。「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激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回音。大伟的身体猛地一抽,惨叫声瞬间哑在了喉咙里。在他身后,多名曾被他蹂躏、羞辱过的女战士们排成了一列长队。她们没有任何羞涩,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复仇的狂火,甚至连那双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似乎都在渴望着每一次挥鞭时的爆发力。「这一鞭,是为了那晚被你按在泥地里的姐妹!」「这一鞭,是为了你那双肮脏的手!」「啪!啪!啪!」鞭刑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位女战士走上前,都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一鞭,随后冷冷地退下,让位给下一位。大伟那具原本粉嫩的屁股,此时早已皮开肉绽,鲜血与汗水混合着泥沙,在毒辣的阳光下迅速干结,又被新的一鞭生生撕裂。大伟从开始的凄厉哀嚎,渐渐变成了绝望的抽泣,最后只剩下濒死的蠕动。他那双原本阴狠的眼睛此时涣散无光,在那种永无止尽的肉体剧痛中,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些曾被他用暴力支配的女性,在黑暗中承受着怎样的绝望与痛苦。但时间不可能再重来。而在广场的一角,方骏站在阴影处,冷冷地看着这场血色嘉年华。广场上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渐渐稀疏,只剩下大伟如破风箱般的残喘。而方骏似乎对身后的惨剧彻底失去了兴趣,他那具肌肉贲张、如钢铁浇筑的背影,在烈日下投射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阴影。那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线,以及随着呼吸律动的背肌,简直像是这座荒岛上最雄伟的图腾,看得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愤恨的女战士们,一个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恨火悄悄转化成了灼热的渴求。此时,在议事厅侧方的石柱阴影下,祭司夜兰正静静地站着。她身上披着粗犷的白狼皮毛,脸上横抹着两道象征神性的朱砂,那双如小鹿般灵动却又带着孤傲野性的眸子,此时竟像是黏在了方骏的背影上,久久无法移开。「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夜兰,魂儿都被人家给勾走了呢。?」一个充满戏谑与诱惑的声音,在夜兰耳边幽幽响起。绯樱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边,那件丝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露出那双纹着暗红图腾、长得犯规的雪白长腿。她顺着夜兰的视线看了一眼方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怎么?喜欢上人家了?要不要姐姐今晚把他绑到你的祭坛上,让你好好『供奉』一下??」「胡……胡说!我才没有!」夜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惊得打了个激灵,整个人猛地回神,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骨杖。她试图维持身为祭司的庄严与冷酷,可那张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脸庞,却在这一刻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我只是在观察他的『气』。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毁灭性的力量。」夜兰急促地辩解着,眼神却慌乱地不敢与绯樱对视。「喔?是吗?毁灭性的力量啊……?」绯樱轻笑着,纤细的手指在夜兰发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划,「我看你是想在那股力量下面,被『毁灭』得干干净净吧?别硬撑了,你那双绷紧的腿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夜兰羞愤地跺了跺脚,那双布满草药清香的雪白足踝在泥地上踏出一个小坑。就在此时,方骏突然转过身,那道如猎鹰般锐利的视线扫过两人。夜兰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法器,心脏却在那一瞬间跳得比战鼓还要响。方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具汗水流淌、散发着浓郁雄性芬芳的肉体带起一阵狂风,掠过夜兰的身侧,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族长,退回去的那两个人现在有了戒心,断魂涧那边的奇袭效果已经没了。」方骏站在烈日下,声音虽然依旧沉稳,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那双肌肉隆起的大腿正因为极度的疲劳而轻微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脑中阵阵袭来的疲劳感:「我们现在要防止的是他们狗急跳墙,摸进部落进行报复。部落周围要立刻加固布防,尤其是在后山山洞与……」话还没说完,方骏眼前的视线猛地一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具钢铁般的躯体毫无预兆地向后仰倒而去。「啊!小心!」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夜兰惊呼一声,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她那双布满草药清香的雪白长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抹白色的残影,瞬间切入方骏身后,张开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那具宽阔且灼热的后背。「唔……!」方骏那沉重的份量重重地压在夜兰那对挺拔且柔软的峰峦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夜兰的小脸瞬间被方骏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芬芳与滚烫的汗水给淹没了,心脏跳动的频率瞬间突破了极限,小鹿乱撞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哎呀!你瞧我这记性。?」绯樱看着这香艳的一幕,非但没上前帮忙,反而双手抱胸,纤细的指尖玩味地敲打着自己那对长得犯规的雪白大腿。她舔了舔红唇,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意:「我差点忘了,这小哥哥打从我『亲自验货』完之后,就一直没合过眼,又是指挥又是布阵,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呀。?」绯樱缓缓走到羞得不知所措的夜兰身边,压低声音,在那红透的耳根旁吹了一口气:「要不……夜兰,这英雄就交给你照看了。他耗损得太厉害,你带他回你的祭司石屋,用你那些『特别的方法』帮他好好回回气。记得……一定要让他『通体舒泰』才行喔。?」「首……首领!我……我只是……」夜兰急着想辩解,可手心触碰到的却是方骏那具因为沉睡而愈发火热、肌肉轮廓分明的肉体。那股强大的雄性威压让她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羞人的酥麻感。方骏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那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抓住了夜兰那段纤细且结实的腰肢,低声呢喃了一个模糊的字眼。这一下,夜兰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咬着红唇,在那群女战士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半扶半抱着方骏,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山那间幽静的祭司石屋走去。──山河炙热下一章|祭司的禁忌回气与林间的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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