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妈的歉!易中海!”
“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的老东西,也配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乱喊乱叫!”
“她贾张氏对著我骂了大半天,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你就像个死人似的站在一旁,装聋作哑假装没听见!”
“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还了手,你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马跳出来逼著我道歉!”
“要说你俩之间没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咱们院里隨便哪条狗都不会相信!”
易中海被李军这番话骂得怒火中烧,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著。
“李军,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造谣污衊!”
李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血口喷人那是长舌妇才干的齷齪勾当,我可没那閒工夫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你易中海不问前因后果,不分是非曲直,上来就逼著我道歉,你凭的是什么?”
“是凭你跟她贾张氏有不清不楚的关係,还是凭你捨不得自己那张老脸,怕在街坊邻居面前掛不住?”
站在旁边的傻柱,听著李军把一大爷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终於按捺不住,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对著李军大声说道。
“李军,不是我说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张口就骂人,这算什么本事!”
“再说了,一大爷也是一片好心,想劝和你们,你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呢?”
李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冷冷地刮向傻柱。
“傻柱!谁家的裤腰带没繫紧,把你这没头没脑的东西给露出来了!”
“这儿没你的事,少在这儿多管閒事,赶紧滚一边待著去!”
傻柱本来还想凭著自己身强力壮,上前跟李军理论几句,找回点面子。
可当他对上李军那双冰冷凌厉、充满威慑力的眼睛时,心里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头顶。
原本憋在心里的那股火气,瞬间就泄得一乾二净,连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他訕訕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尷尬又畏惧的神色,灰溜溜地钻回了围观的人群里,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戏剧性的一幕,全被躲在院子暗处的许大茂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